蓝浮躁

我不服

【飞冉】清醒天平


*一个叫丁飞和一个叫毕冉的人的故事,他们的身份无从考究。世界上有那么多同名同姓的人,更何况有平行宇宙,谁知道呢?

*文笔可怕。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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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二十出头的丁飞有股年轻人特有的乐观,傻/逼的那种。

那时候他从不知道倒没倒闭的鞋厂里拉货回西安的时候熄火在了路上,还走的是他觉得可以畅通无阻的小路。

是笔小单子,鞋算上他脚上的一共也就二十来双。他正好卡在了西安和出发地的中间,不管从哪边叫钓车,都能把这批货的利润舔的干干净净。

幸好丁飞他的车载小音响虽然劣质,但也能放出他想听的屁。

他听着鼓点打火,发动机闷响又渐渐熄灭,他倒是不慌还挺嗨,还能从自己身上品出点公路片里的穷途末路中的狂欢和自由。

音响里播放了他不太熟悉的歌,歌名是all eyes on me,哦,是他从龙咆第二十期里一起下的。

“hate me or love me”

他听嗨了,于是又尝试着打火

“killer pussy”

在一阵震动后,五菱荣光展示了它应该有的面包车的雄姿。

正好卡着那个鼓点了,丁飞有些兴奋。
等他到了店里,货都没来得及卸,就打开电脑和那个合肥之子发了一条私信。

“哥们,新歌牛逼。”

02

丁飞自嘲,人老了就喜欢回忆。

他的年龄正随着呼吸向三十大步迈进着,没有他挽留的余地。

准三十恍惚了,不管是亲戚朋友聚会时有意无意的相亲话题,还是父母微笑时脸上的皱纹都无时无刻的提醒着时间不等人。

他能看见自己站在一个天平的正中央,两端是现实和梦想。他面朝梦想伸出一条腿,叫嚣着“我就是不服!”,但又发现自己好像迈不出步子,又进入矛盾的自检。

他没收着自己,又好像服了。

刘嘉裕夸他是红花会最清醒的时候,丁飞也想说是的,不过真累。

咔嚓

丁飞被从门缝里打出来的光刺到了眼睛。

“我刚想找你呢,怎么蹲门口抽烟了。”

03

白月光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照进来的。就柔和的,能让他短暂地进入一个温柔乡。

丁飞拥抱了毕冉,他把脸埋在的毕冉散下的头发里,洗发水的薄荷冲破了嘴里烟的苦味。

穿得还算厚实的毕冉被门外一滚滚的热浪吹的快要出汗了,动动腿抬脚把门给踢上了。

“嗨,你这个还真不应景哈。”

丁飞的声音穿过发丝,刮过了他的耳畔。毕冉突然感觉到乏力,身子酸酸麻麻的。

冷气没灌到玄关,他只觉更热了。

04

这还是他们扭扭捏捏持续了一年的“兄弟情”里第一次搞到上床。

丁飞和毕冉亲吻过两次。

一次是在两人在录音室里给beat录采样时,一次是在超市被货架挡住的小角落。
无论是被丁飞一掌打飞出去的音轨,还是重重摔在地上变形的水果糖罐。都是被毕冉一秒秒的往回移,或者一颗颗的融化在嘴里。

这一次也依旧有些狼狈,俩人在一路啃到床上的苟延残喘里只剩下了不知所措。

丁飞直视着身下红着脸正平缓呼吸的毕冉,他眼睛里如同一汪倒映着星星的泉水,有力的向丁飞展示着什么叫不含杂质。

清醒的天平开始嗡嗡的发动起来,爱情使人盲目,可丁飞清醒,能迈出那一步吗?

毕冉撑起身子,用手勾勒着丁飞的眉眼,温度是真诚的炽热。
“我知道,我都知道。”
他牵起丁飞的手,虔诚地吻着。
“我陪着你,不论站在哪一边。”

丁飞凑向他,那是一个没有狼狈的,温柔的吻。

00

碰!

天平骤然倒塌。他脑中闪过十六岁时第一次听到说唱,许久前的晚风和长发,还有那个笑着的人儿。

人儿牵起他的手,不顾后果的在时间的轴上奔跑,却不撼动任何。那是不孤独的人才有的轻巧,这是丁飞第一次拥有。

这时候电影荧幕上应该有一个大大的花体“end”

不,他们不这么认为,这tm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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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讨厌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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